结婚半年我们成了陌路人
对公司事务,她提了点不同意见,不料传到了公公耳中引起误会。
为了他的事业,她放弃了孩子。就在回娘家休养的那段时间,夫家的一切突然变了……
“2003年是幸福的一年。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短短的大半年时间这段幸福就结束了。我离婚了!……在家人和朋友的帮助和关心下,我参加成人考试,考进了某高校,工作也落实了。看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可是我的心却还是很难受。将来的生活我该不该还是抱有希望?”收信后没多久,我就和浮萍约好时间见了面。她活脱脱是个清秀佳人,唇间的微笑是浅浅的,而眉宇间的忧郁也是浅浅的。
新婚,我听话地辞了职
因父母是知青,小时候我始终随他们生活在外地,毕业后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。父母出于对上海的思念,2000年坚持让我辞职来到了上海,住在外婆家。那一年我23岁,没有市区户口,没有工作,没有感情生活,也没有什么朋友,一切都是那么的单纯,我所拥有的只是对未来的希望。
很快,亲戚帮我介绍了一家公司,我只在那里工作了半年,就遇到了一个对我的一生意义重大的男孩子,他就是小垒,大我一岁,他的外表就像个艺术家,颇为“另类”,但做事很认真,能吃苦,给我的印象很不错。很自然地,我们相爱了。然而我的家人打听到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担心他感情方面有创伤,又不太喜欢他的“另类”,纷纷劝我放弃。可我一切都往好处想,觉得他目睹了父母的离异,对感情应当会加倍珍惜。家人拗不过我,加之小垒蛮乖巧的,很讨我外婆的喜欢,我们于是顺顺利利地谈了两年恋爱。去年年初,父母见我和小垒的感情很稳定,就同小垒的父亲商议着把婚事办了。他和家人都没反对,因此4月初我们就领证结婚了。
浮萍特意强调一句:“我们没有办酒,我主要是为他家考虑,想省下这笔钱。”刚说完,泪水就夺眶而出,委屈地说:“我对钱一向无所谓的,只要过得去就行,没想到后来还是发生了(离婚)这种事情……”过了好几分钟,她的情绪才平静下来,接着讲她和小垒的新婚。
结婚时我们没婚房。小垒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公公那时对我的态度很不错,主动帮我们借了一处10多平米的房子。小垒的自尊心很强,他向我的家人承诺,争取婚后两年以内事业上有起色,以最快的速度买婚房,我父母听了当然很欣慰,但考虑到房价涨了许多,都劝他不要着急定什么期限,只要他有这个心就行了。但小垒挺要面子的,他见公司的业务没起色,薪水太低,就同我商量,说他父亲要开一家中介公司,他想辞职跟父亲一起做生意。我觉得应该支持他一个大男人干事业,也就没提什么反对意见。
“父子档”公司很快开张。不到半个月,小垒又同我商量,说我现在的单位离家太远,往返要三个多小时,我身体单薄,太受罪了,不如辞掉工作,到店里来管管财务。辞职做主妇?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这种思想准备,但出于对小垒的爱和信任,我觉得且不提管理财务,辞职后我至少可以到店里帮他们两个大男人烧饭、洗衣、打理房间,因此也就点头同意了。
真的辞了职,整天呆在家里,我却很不适应。我和小垒在这个环节缺少了沟通,他还以为我过得挺舒服的呢。另一方面,本来事先说好让我管账的,可到了店里,我不过是将进货、发货、货款记在一个本子里,根本看不到钱的影子,公公不让我插手店里的经营。做生意的圈子很杂,应酬的场合很多,小垒总想带我一起去周旋,然而大概我不太适合做生意吧,参加了几次活动,我觉得有些人素质真的不高,吃吃喝喝、咋咋呼呼的,很没意思。我把感受讲给小垒听,觉得应酬费用应该节省一点。可他却说,做生意难免要应酬,不应酬哪能和客户搞好关系呢?为此我们没少争吵。话传到公公耳朵里,他可能误以为我想干涉店里的大政,有什么野心,对我就不像从前那么照顾了。但我比较单纯,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说“孩子来得不是时候”
又过了两个月,我感觉自己身体不太对劲儿,就紧张地告诉小垒,担心自己有了,想让他陪着去医院检查。然而小垒一点都不兴奋,推说自己的事业在起步阶段,一天都不能松懈,没时间陪我去检查。我有点不开心,自己到药店买来试纸,证实自己的确怀孕了。由于小垒那段时间应酬多,烟酒过度,状态不太好,而我又刚感冒过,吃了不少药,不知对胎儿有没有副作用,我拿不定主意孩子该不该要,就跟小垒商量,是不是把消息告诉我母亲,让她这个过来人出出主意。我也顺便提出让他尽快告诉公公。谁知小垒很不高兴,一边说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一边又强调,生不生孩子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用不着我家人掺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