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萧郎是路人
他只是抱着我哭。他剪掉了长长的头发,已经没有少年时候的冲动和桀骜。他需要事业,需要让这个女人幸福,而这些,他都还没有做到。
那么多年来,我一直留着言其的电话。
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抽屉里少了1000块钱。失望和愤怒交织成一道密密的网,把我整个包裹住了。
六年后,我拨通了言其的电话。我以为他的号码会早就改掉,可是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。
电话里,我泪如雨下。
言其,言其,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这个男人,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。可是时光流转,我对他的感情,从爱变成了亲情。他才是能给我一生一世的男人。言其,这是适合我的男人,却被我抛来千里之外,这么多年,甚至来一声招呼都不曾留给他。
卉卉,等哪一天你累了,就回来吧。我在这里等你,会一直等你。我们结婚,我不介意这些年你的经历。
帘煦又开始赌博。理发店的老板一直不给他机会。他无出发泻,用赌博使自己沉醉。
我理解他。
深夜他回家,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。他后悔地抱着我,一直说,对不起。
我说,帘煦,不要放弃自己好不好。以前你说过的,你说你会成为一流的发型师,你忘了吗?你怎么可以忘记?
我们都哭了。帘煦变成了一个脆弱的男人。我们的角色互换了。他成了当年那个我,我成了当年的他。
爱情维系着我们的关系。那一夜后,我们终于发现彼此深爱的程度。若不是为我,他早已放弃。生活带来的巨大失望,让他清醒了。
他问我,卉卉,如果有一天,你后悔了,真的可以走。
我看着他笑而不语。我何曾不想走过。有一次,我几乎整理好了行李准备离开。我要回家,回到言其身边,他能给我一生一世,他是适合我的男人。
为了爱,我一次一次留下了。我爱的男人在这里受苦,身边甚至没有一个鼓励他的女人,我怎么忍心走掉?
帘煦,我已经不会走了。我抱着他,温柔地吻他。他紧紧得搂住我,叫我无法呼吸。爱已深陷骨髓,除了死亡,已经不得让彼此分开了。
25岁那一年,我终于失业了。老板要我做一个性专题的任务。这个年近50岁的男人,一直不挺地骚扰我。有事没事就把我叫进办公室,故意拉我的手,甚至摸我。为了生存,我无法反抗,也不敢告诉帘煦,他会自责会内疚,他从来不忍心让我受苦。最穷的时候,他宁可自己饿着,也从来不让我少吃一顿。
那天晚上,老板要我去他家一起研究这个专题。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但我无法拒绝。
在他家里,他拉着我手说他一直很欣赏我。然后慢慢地抱住我,有一刻我想,也许生活只能这样了。在他即将吻住我的那一刻,我终于愤怒的煽了他一个耳光。我说,你这个老变态,神经病!
他恼羞成怒,煽了我一耳光,贱女人,要不是看你有点姿色,我碰都不要碰你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,给脸不要脸,滚!
我把桌上的红酒泼到他的脸上,靠到他耳边作势要说话。然后狠狠地住咬了他的耳朵,鲜红的液体曼延到我的牙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