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花开的路上(原创)
自责吗,可是已经伤害了,扎西。你要知道,已经破碎了,不会再完整了。我们。 我依然笑。也许是真的,也许只是我在吓他。可当我砸碎那些东西的时候,我仿佛听到有一声破碎声格外的刺耳,我不知道是什么碎掉了,但我知道它碎了,我们的生活就再也不像从前了。
扎西开始怒骂,我或者他。我听不清楚。酒精令我慢慢陷进黑暗,话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于是在黑暗里,一切都安静了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在接近黄昏的时候我醒过来。几乎是每一天都是这样,在夜里无比清醒,将整个白天沉睡。我没有事情可做。寄居在网路上。把名字挂在聊天室里,看人们天空海阔。我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也有过人耐心的和我聊天,最终因我的沉默而放弃。我打开电脑,连上网路,查看收到的MAIL。杂志社的雁子发来MAIL说,格桑,如果你还想要生活费的话,在月底前把稿子交给我。还有,我将为你开个爱情专栏,告诉我你的爱情状态。现在的年青人似乎很偏爱你那些颓废的文字,也许你能找到属于你的舞台。我笑。和雁子相遇在网路。我习惯在一个BBS上留下我琐碎的文字,有关爱情或者生活,或一些偏激的想法。雁子一篇没漏的回复了所有的文章。然后有一天雁子发了MAIL给我。于是我在文章偶有在她就职的杂志上成为方块铅字。爱情专栏?我没有想过。我并不会驾驭文字,只是习惯让它们表达我的想法。有一封来自小蚊的MAIL,也许已经在我邮箱里躺了很久的时间。他说,亲爱的格桑,我时时想起在我面前酒醉的女孩,请告诉我现在你的信息,任何有关。我回信告诉他,我正在等待一个可以触及到的明天,和一个能够怀抱住的温暖,而不是在我张开双手的时候,怀里空空的,什么也抓不住。来自陌生人的MAIL里说,格桑,我想和你交朋友。或者说,格桑,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呢,我好奇。或者其它。他们和雁子一样,好奇于我的文字,并试图接近我。可他们不是雁子。雁子是少数能引起我回应的陌生人,然后变成朋友。有个女孩的MAIL引起我的小小注意,她说:亲爱的格桑,我想知道,什么是美丽的谎言呢。我以为谎言如此丑陋,何来美丽。告诉我答案,等待你。我想她是看过一篇我的有关美丽谎言的文字。文字只是我对爱情的一个认识,我以为她是美丽的爱情,尽管通场游戏下来遍布谎言。可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女孩满意。我猜想她是个纯情的小女孩。经历过爱情的女人,是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的。我断了网路,不回复任何的信。很多时候我不理会外面发生的一切。虽然我生活在外面的世界,可仿佛给自己筑了一个无形的象牙塔,而我活在里面,沉醉其中。 我从床上起来,裸着脚在地板上走。长及脚裸的粉色棉布长裙加重了我的苍白,镜子里是一张憔悴的女人的脸,让我感到陌生。头发是血红色的,凌乱的披散着。我将窗帘拉开,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。莫名地就流下泪来。我蹲在地上将喝光的酒瓶插上蜡烛,这样在晚上的时候可以将它们点燃,看它们燃烧。打碎的酒瓶玻璃反射着阳光,晶莹的绿。我从来不收拾它们,以致于在夜里摸索的时候经常踩到玻璃上,皮肤轻易就被划伤。没有什么是不可避免的。我一直信命。所以我不收拾它们,该划伤我的时候,总是会的。然后我在电脑上开始零断的记录,有时候我会想到很多东西,有时候半天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我将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所有的生命用文字记录下来,尽管在被文字缩炼后,生命有可能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