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花开的路上(原创)
呵。 我又笑。我看着他的眼睛。也许我读到了什么,但我不想承认。这只是一场游戏,没有舍得。我对他说。我看到他的瞳孔收缩,一时间凶狠起来。
你又眯着眼睛了。这个时候,你总是很凶狠的。知道么。会让人害怕。扎西,你是个危险的男人。我抚着他的脸,贪婪的感受他的温暖。昨夜我曾爱过你,但是天亮了,我们只是陌生人。扎西,我们只能是陌生人。
扎西用力握着我的手。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泛白,在不停的用力。
扎西,你弄痛我了。我说。
为什么不喊痛。他加大力度。我只是咬着嘴唇。我不会喊痛。从来不会喊。
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。他问。他的头发散落下来,遮住他的无力。是的,无力。我感觉的到,他的身体,语言,一切无力苍白。
随缘吧。我说。背对他。拉开门,刺眼的阳光令我流泪。
你不会回头吗。 扎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不会。我没有回头看他。准备离去。
扎西从背后抱住我,我感觉得到他的颤抖。我低下头。不要这样。让这场游戏快乐结束。扎西。我们只是经过了彼此,但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停下来,做伴行走。扎西,你不行,我也不行。何不潇洒的分手呢。
扎西松开怀抱,我向门外走去。
扎西,如果有缘。我们会再重逢。我说。然后离去,不回头。
我以为,就这样可以经过扎西,成为生命里的过客。
八月的时候,我严重的神经衰弱,必须借助安眠药入睡。很多时间里,在拉着窗帘的屋里独自跳舞,香烟散落一地。偶尔我会在黄昏的时候打开窗子,空气得以流动。长江静静的走着。她无息穿过我的窗子,从我眼前流过,我试图用手去抓,却落空。然后我开始流泪,在阳光照耀下沉寂的睡去。
我在一个大城市里生存。
我没有工作。独自在租住的屋里写字,然后将字拿去卖钱。
小屋被色彩渲染着青春,而里面的人已经苍老。地板上铺的是从陕西带回的手工刺品,喜庆的红,映着青春。很多时间我坐在地板上看书,在灵感突袭的时候在随手拿到的纸上写字,写很多的字。空气里流动的是黑人灵歌,时时穿透我的灵魂。
我给一个爱情杂志投稿,接收我的字的编辑叫雁子。他在接到我的文字后会很快汇来稿费,我依靠这些钱生存。
整个八月我没有写字。雁子发来MAIL说:亲爱的格桑,你的状态令我担忧。你的文字断续着,跳跃着人生。我喜欢你的字,她令人迷恋。同时我知道你依靠这些字生存。也许你有给其他杂志投稿,但是格桑,请给我一些文字,我开始想念。想念中的雁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