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慢慢变得假了
考虑一段时日之后,我觉得要想真的要这个孩子,只能暂时和他结婚了。10月初的一天,我和他去影楼拍了婚纱照,整个过程中,他显得很兴奋,不过我心里很愧疚,觉得那样太对不起他了。
拿结婚证的前一天,我忍不住给芦烨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我明天就将成为豫祺的合法妻子。犹豫了片刻,他让我等他,他说马上来见我。他把车子停在我面前时,对我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还承诺将来要好好待我和孩子。那一刻我的心动了,立即将和豫祺拿证明的事情推掉。次日,陪我去民政部门的是芦烨。
烦恼的婚姻
举行仪式那天,我们的朋友都来庆贺,酒席办得比较铺张,客人们坐了整整50桌。哦,对,导致我今天如此彷徨和失落的原因是,去我家接我时,芦烨深情地抱了我一下,顿时我有了一种错觉,以为他从此悔改了,今后会好好呵护我。所以,婚后最初那一段时间,我又把感情投入了进去。
有句话说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易”,他不再过问我,好像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一样。后来我了解到,他的生活是这样的:每天傍晚有人请他吃饭。喝到七八分醉的时候,他就会去唱卡拉OK,到深夜就去洗个桑拿,然后他一晃一颤地走回家,或者是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夜。他觉得,如果不是这样度过一个夜晚,一天的24个小时就是白过了。
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耗费生命,就问他能不能改。他说很难。有几次他喝醉回来,才跟我吐出真言:“如果我下岗了,会什么都没有。”原来,一直玩弄生活、对一切都不以为然的他知道,他不可能在正常的机制下有很大的发展空间。当隐约听说他单位即将改制后,他的那种恐惧与日俱增。可他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重新开创一份新的事业,索性沉浸在酒水和声色里,他说那样可以麻醉自己,不会将一切看得那么清醒。
童斯苇苦笑了好几声,那种干涩的声音从一个女人的喉咙里传出来,给人的感觉很陌生,或者说是异常恐怖。
慢慢地,我考虑到离婚。尽管我不希望儿子一出生就失去了爸爸,但没有办法。直接导致我下定决心是我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。有次我整理衣柜时看见了他收藏在角落的一盒安全套,出于好奇,我特意留心想知道他在做什么。因为我们从未用过。一周后,我发现那一盒全空了。以前也知道他喜欢和女人来往,但均无证据,那么安全套一天天减少这件事就可以说明他确实是那样的人了。
我要他解释这是怎么回事,他像没事一样地说:“被朋友借走了。”我被他的话气得受不了,就反驳他:“天下之大,真是什么奇事都有,但我没听说有人借这个的?”他就不说了。后来,我们就开始冷战了,离婚的念头在我心底更加坚定了。我现在惟一的担忧是,他会纠缠着我不放,不让我和儿子从他的生活中消失,因为他知道我是最好欺负的。(文中人物为化名)
[记者手记]学会给自己留有退路
世间所有与感情相关的故事,很多时候不是由一个“理”字能说清楚的。在童斯苇的婚姻里,她知道自己和芦烨不协调的症状在哪里,甚至,她也明白该以何种方式来解决内心的痛苦。可怕就可怕在,她下不了决心,对一个视生活为儿戏的男人至今还恋恋不舍。歌中也唱道:“爱一个人好难。”但她这种爱的方式,是不值得推崇和表扬的,因为她已经将自己逼到了一个无法后退的地步。
她和芦烨的结婚是以赌博的形式完成的。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,她却一点后路都不留,最终将自己推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。从这里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性的人,相信有了这次磨难,她不会像以前那么随心所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