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生的魔咒
那时,我会想到录音电话中的声音。想象自己在一个怀抱中蜷缩。
我开始不停的失眠,黑白颠倒,到绝望时就忍不住的拨那个电话,一直是那句留言,你好,我是秦放……
我开始诉说思念,一股恼。日日对着电话说:“你回来,快到我们结婚的日子了。”
心上不知觉中覆了厚厚一层叠伤,不知为谁,不懂为何。
转眼来年清明时,一个人悄悄的返回那个熟悉的城市,秦的墓地光秃凄凉。我告诉自己,秦是去逝了,这是个事实,我除了花时间去舔合这个伤口外别无他法。那天的天空意外的没有清明时节的雨纷纷,它晴朗的向我昭示着一切。我明明白白的看着,可是在离去时,我却还是依旧希望自己没有长有眼睛。
第二天回到自己的家,我独自跑到菜场买了很多的菜,它可以让我品尝,可以让我专心,可以让我忘却。要离开菜场时,看到红红的竦椒,不由的跑去买了几根。
那晚的菜吃得我异常的痛苦,非富的刺激了我的鼻涕和眼泪。我咳嗽着拨起那个电话,我第一次在这么早的时间去拨动它,对面依旧如我愿望的传来那句话语,我是秦放……。
我说:“谢谢你,我知道你已经走了。”然后哭,没办法的绝望。这时电话里传来人声:“你好,请你别哭。”
我把电话拿到眼前看,好象在看一个人般。
我说,“我很想念你,就算从那个城市逃跑也没有用。我想亲口告诉你,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他说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我挂了电话,带了无比的欣喜和恐惧。
那晚上网,看到阿杜的留言,他说,你的声音象京城沙尘暴时的黄昏,看不到一点希望。
后来我开始一回到家就拨那个电话,偶尔我可以听到他的声音,非常的年轻,听起来和秦一般年龄,但在网路中,他说,我已是个小老头。
然后我遇到磊,他是单位新调来的同事,在一个黄昏,他对我说,一起去晚餐吧?
我看看他,高高帅帅异常年轻的模样。身上有股我竭力渴望的东西。我点点头,随他一起前行。
那晚,他牵着我的手,我们一起象认识多年的朋友般看电影,喝咖啡,淡淡的对话。只是我到后来越来越不安,我发现自己在渴望拨动一个号码。我问磊借手机用, 他惊讶的看着我,“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连个手机也没有?”我说,“我不想被人找到。”
我拨他的电话,电话一成不变,他人不在,我说:“我在外面和一个年轻的男人一起晚餐。”
磊在对面好奇的看着我讲电话,未了却不句也不问。
讲完电话,我告诉磊:“我想结婚,最好是十月金秋时。”磊说,“你要嫁给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吗?”
我说,“我没有结婚的对象。”
那晚回去,我给阿杜发E,我说:“你寂寞吗?我今天在咖啡香中突然渴望有所归宿。”然后在网上挑了件自认为迷人的婚纱图片附在E中一起发了过去。写完E,我再次拨通那个号码,一贯的声音,没有接听,沙沙的卷了好长一会后,我挂了电话。
我打开Q告诉阿杜:我满耳寂寞的声音。
过了五月,我又开始失眠。整夜无法入睡。怎么抱自己都是一个人,无助的孤单着,没有尽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