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生的魔咒
磊知道了我的事,问我,你可不可以电话给我?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对着一架都 没有回音的电话回忆过去呢?
我垂下头,磊不会明白,他永远不能替代。
那天磊突然问,我们结婚好吗?在十月里。
我的一口咖啡呛在喉咙,不停的咳嗽起来。磊过来为我拍背。我尴尬的起身去洗手间。那晚回去,我想,如果不是那口咖啡,是否我就会答应了呢?
晚上等阿杜,问:“你会向我求婚吗?”
他说: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我下线,快的就象白日突如其来的咳嗽。
可是等到夜时,我却依旧在那个电话中讲话,怀念着,眷守着,在每一次的沙沙声中诉说我的想念。
阿杜在Q中说:你是这样的执着,执着对自己煎熬不肯放手。你只是想听秦放两个字,你让我根本没有能力去接听你的电话。
我说,对不起,我会说服自己放手。
可是我已无法自控。“秦放”对我来说,就是因缘魔石。
转眼冬季,天气寒冷的象冻结的冰块,那天回到家,继续拨那个号码,可是电话中却告诉我,对不起,你拨的是空号。重拨,依旧。一切都消失,在一夜之间。
我颓然的坐在地板上,寒冷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。终于,捂起脸,开始痛哭。泪水开始结冰。在我的肌肤上划着深痕。
我又一次准备搬家,已经办法。
磊来,再一次问,可不可以让我来听你的电话?
我看他,告诉,如果还有电话,我就将永远随秦一起埋葬了。
磊说,那现在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?
我说,我不知道。或者,这是我潜意识中的需要。
磊问,还回来吗?
我说,或许。
我必须去一个城市,现在我除了这件事以外什么都无法去想。
京城是如此的天寒地冻。我花了一个星期才租到一个小公寓。然后我开始日夜的在这个巨大的城市中奔跑,我要跑尽所有的影楼。我要找到网中的阿杜,现实中叫“秦放”的男子。
两个月后,我立在一个影楼在小姐的指点下看着那个叫“秦放”的男人慢慢的在我目光中向我接近。他过来,温情的搂住我。什么都没有说。
我问:为什么?
他说:因为我不能再无望的去等待可以向你求婚的那天。
我说,你确定我们可以结合?
他说,是,你已经找来。
我订了我发给阿杜的那件婚纱,试穿那天,磊来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说,小烟不要这样,跟我回去。
我说,对不起,磊,我只能这样。
磊问,为什么?
我说,因为他叫“秦放”。
秦放,这两个字,是我前生的魔咒,今世不能逃脱。
磊你是这样好的一个男人。可是你不叫秦放。
